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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山流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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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,好象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。然人生就是这样,有高潮,当然也会有低谷,我从没有想过会拒绝低谷,只是想快点从里面爬出来......
时已至腊月,在道理上讲,这一年,该清的帐就该清了。我想了很久,挖空了脑子,的确没有欠过别人什么,听自老师那的东西已经忘地一干二净了,看自书里的东西也都原文还了回去......
最后留下的,就是我今年所有的财产了,有一大堆的郁闷,有好长时间的堕落,还有我做的很多很多的傻事,错事......
零七年是我唯一的合法继承人,只想在零六年的最后一天里,将我今年所有的郁闷全部赠给零七年,也选定他将我拖延至今的堕落传接下去,那些傻事错事也将是我留给他的最珍贵的东西。还有那些可能会挂掉的学分,自然是都留给他了......
最后还要再赠给他一句话:你如果想要的话,那会是一比很可观的财富,以后你也会受用无穷。但如果你拒绝的话,那你将会一无所有,以后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摸索。但我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怪你,我会在天堂为你祈祷,祝你一路顺风......
无意中翻开了日历,竟然后天又是一个清明!这已经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二个清明节了。将自己溶进了这个琐琐碎碎反反复复的世界里,只觉得日子过的自然而平淡,然而一旦从这种昏昏噩噩的生活中惊醒过来,才会豁然醒悟,岁月匆匆,一年时光已如白驹过隙,杳然而逝...
已经不记得去年的清明是怎么过的了,只是在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些那时候无聊之极胡乱潦划的郁闷的字眼,还有那些绵绵密密,扯不断,理不顺的杂乱的雨丝。
今天不是清明,也不知道清明那天还会不会要下雨,但现在却有风,带着极北之地的寒流刮来的风。象是专为后天的清明拉幕而来,为了肃清乍暖还寒的春天之下那盎然的生机。 烂漫过后的樱花本就已经凋零,盛极的海棠也萌生了隐退的念头,突如其来的寒风只是来满足她们的心意,已无生趣的枯花悄然飘离枝头,却与地上残落的花瓣一起乘风而起,漫天飞舞,在天地间留下了他们为春天谱写的最后一篇乐章。然而有满足却也有忧愁,那含苞待放的映山红却只能默默的躲在健壮的松树后面,以避开这位不速之客。还有那刚已经披上绿妆的垂柳也只能在寒风里无助的挣扎呻吟。
以前的印象里清明一直只是个节日,就像端午节是为了纪念屈原一样,清明也是为了纪念春秋时候一个叫介子推的人。春秋时期,晋公子重耳为逃避迫害而流亡国外,流亡途中,在一处渺无人烟的地方,又累又饿,再也无力站起来。随臣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一点吃的,正在大家万分焦急的,随臣介子推走到僻静处,从自己的大腿上割下了一块肉,煮了一碗肉汤让公子喝了,重耳渐渐恢复了精神,当重耳发现肉是介子推自己腿割下的时候,流下了眼泪。 十九年后,重耳作了国君,也就是历史上的晋文公。即位后文公重重赏了当初伴随他流亡的功臣,唯独忘了介子推。很多人为介子推鸣不平,劝他面君讨赏,然而介子推最鄙视那些争功讨赏的人。他打好行装,同悄悄的到绵山隐居去了。晋文公听说后,羞愧莫及,亲自带人去请介子推 ,然而介子推已离家去了绵山。绵山山高路险,树木茂密,找寻两个人谈何容易,有人献计,从三面火烧绵山,逼出介子推。 大火烧遍绵山,却没见介子推的身影,火熄后,人们才发现背着老母亲的介子推已坐在一棵老柳树下死了。第二年晋文公率众臣登山祭奠,发现老柳树死而复活。便赐老柳树为”清明柳“,并晓谕天下,把寒食节的后一天定为清明节。
但现在却隐隐觉得不妥了,介子推是在一天死的,而每年的清明却不是同一天的。稍一查,已知道,清明却也是个节气。古谚既有“清明前后,种瓜种豆”之说。
不止是因为介子推死后留下的那句“割肉奉君尽丹心,但愿主公常清明”,也不仅是因为这时候“沾衣欲湿杏花雨,吹面不寒杨柳风。”名为清明,既是忆人,也是记时。
不管怎样,在这风和日丽,莺飞草长的季节里平添这样一个日子,总会给人带来无限遐思。会思念故去的亲人,会追忆逝去的年华......
也许该是结尾的时候了吧,不知道再写下去还会有多长,但总不会短,写的人不累,看的人也累了。
今天竟然是愚人节,在我的印象里自己是从不关心这个的,可今天却的确被愚弄了一回,被我自己愚弄了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形成了一个习惯,每过段时间总心情总会郁闷一次,今天也一样,不知道是不是被早上五点多的骚扰电话闹的,又或是被早上的选修课搅的连个懒觉都没睡好,如果连阴天也不是原因的话,那的确是一个习惯了,更应该说是个毛病。 晚上在图书馆里转了又转,书挑了又挑,最终也没能找出一本来。以前曾经有过一个很宏大的理想,就是能够把阅览室中间一个标着中国古典文学的书架上的书都看完!后来才感觉这好象是天方夜潭,一时心血来潮的那股子雄心壮志也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了。可从没想过会落到连一本书都没耐心看下去的境遇...... 好不容易熬到了九点,心里面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,像是对自己感到歉疚,又好象有点恼火。今天算是虚度过去了,本来打算好的事情一项都没有做好。回宿舍的路上一个人默默的郁闷着,忽然想起来,今天还是愚人节,这一天自然应该是愚人的节日,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,既然是愚人节,那就当把自己也愚弄了一次吧,该学的课本没看也无所谓,该背的英语没背也可以原谅,然而该快乐的日子却独自无缘无故的郁闷,那却是不可宽恕的。
这辈子第一次献血,看着偌大个针头往自己手臂上扎,当时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逃跑。可看着周围人们安静平和的样子,最终还是没有跑......
不过真正扎上的时候却也没多大的痛苦,只是微微疼了一下,然后一切安好。可回去后还是感觉很恐怖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直到一下子幡然醒悟过来,自己的胆儿是越来越小了......
很小的时候,曾经记得有一次跟一群小伙伴们去爬山,那是个很陡峭的坡,当时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一群人就从底下开始往上爬了,等到了爬到一半的时候,累得不行了,想回去,可回头一看,已经看不到底了,下去是万万不行的了,后来那段就是赶鸭子上架,已经没有开始的心情了。大了之后也去看过一次那段山,那时很惊讶,自己什么时候会这么不要命了,回想起来就惊恐不已。 越来越发现,小时候做过的事情现在大多都已不敢再做了,是因为长大了懂事了?还是因为胆儿小了?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,好象都有吧。小时候很希望自己快点长大,可现在才知道,原来长大是要付出代价的,因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太多美好的东西......
今年第一次写东西,以前是有时间没的写,现在却是不一样了,有的写了,可没时间记了... 昨天在自习室里神游的时候,不知道怎的又有了些感想,想完后一下子警觉起来,感觉是有必要来记一次了,不然又对得起那胡思乱想的时候浪费的时间呢?
好久没来了,有时候是只浏览一下,看看这个博客还有没有了,幸好,老天怜人,没把这申请了一年多的博客给系统还原了。
同学说这个要每天更新,看来我的确不适合这个的,一年多来,或拼或凑,总也写了不到十篇......有时候是没的写,有时候是懒得写,也有时候想写却又来不了......
几天来一次也不是什么难的事,随便写两个字就是一篇,可惜我却不习惯这样草草了事,总想把脑子里酝酿了很久的东西搬出来。不过好象很难,费时间,也费脑子。所以至今,里面写的也都是脑子里忽然有的想法。这要用在高手的身上,应该就叫做灵光一现吧,可我却自知是没这水平的,即使现出来的,只也是自己脑子里的光,对别人对自己都是不灵的......
现下就想通了,写在这上面的,无非是字而已,多也行,少亦可。兴之所至,想写什么就写什么,想写多少就写多少。就连这种东西都要为自己心里加一把枷锁的话,那活着还有什么自由可言呢?
从共享出来,一股凉风袭来,冷不丁打了个哆嗦,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许多:天冷了。
风不大,却也碰掉了不少的树叶,盘旋着飘下来,落到了稀稀疏疏的路人脚下。落叶归根,从来都是它们的归宿。
天很蓝,没有一丝云彩,极目望去,只是一片深邃。像是能把自己也吞没了一般。忽而两只麻雀唧唧喳喳的从眼前掠过,随即隐没在不远处的院墙内。倦鸟还巢,也从来是它们的归宿。
远处响起了一阵鸣笛,一条长长的列车在从地平线上慢行着,里面载着不同的人,怀着不同的希望,寻想他们的归宿......
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空虚忽然就充塞了心间:我的归宿在哪呢?
早已经习惯了每天穿梭在学校里,吃饭,上课,睡觉。现在想来,行尸走肉亦不过如此罢了。
很早就想知道自己的归宿。人生于天地之间,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有人说要以一人之身而兼善天下,有人说要以无为之而作有为,也有人说要持戒修善,度尽众生之灾难。我却一样也做不得。
从古至今,史册上留下了很多人,有英雄,有奸雄,有枭雄......可漫漫几千年历史又有过多少人在中间生息而不为后人所知?千古留名也只是留给几个人的机遇而已。
“水火有气而无生,草木生而无知,禽兽有知而无义,人有气,有生,有知亦且有义,故最为天下贵也。”有时候也都羡慕那一介草木,从入地那一起,生命就是自然所安排,自己只知道春天发芽,夏日盎然,秋冬时间则卸下满身的责任,安然入眠。
可我做不成草木,我有知亦且有义,我能享受快乐也能感受痛苦。就像在这早秋的洗礼中,我可以任思绪飞向远古,飞向未来,可我却独独选择了困守死角,好象很蠢......
人说,退一步就可海阔天空,可我无路可退,或许是不想退。我不想忘记一些东西,即使可以让我每天烦恼,痛苦,抑郁。这就是长久以来的性格吧。
赫拉克利特说:“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他的命运。”我本也就是无法改变的。
秋天总会让人感到凉意,所以才有了这一些感慨,可我却不能去讨厌她,一年的四个季节里总要有一个是属于思考的时间。就像屠哥涅夫笔下的《秋天》一样:
有如悲伤的目光一样,我喜爱秋天。
在多雾的静静的日子里
我时常走进树林,我坐在那儿—
望若白色的天空
和那暗黑的松林的树尖。
我爱嚼着酸味的叶子,
带着懒散的微笑躺在草地上,
听着啄木鸟的尖锐的叫声
心里尽在想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幻想。
当鸿雁疲于飞翔时,它才会落到地面踏雪而行。那时才知道,地上的风景原来更美。
总习惯了在天空中的一览无余,而地上的风景却是要你慢慢去寻匿,慢慢去品味。
也许这时候就会喜欢上了陆地。会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发现这个秘密,这个其他的正在天上飞翔的同伴们还不知道的秘密。于是落地而行。在自己走过的每条路上留下一串串脚印。一步,两步......每踩在地上,就会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,塌实。
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放得下了,然而现在才知道自己毕竟是有放不下的东西的,很多。那原来只是欺人之谈罢了,欺骗的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。
人生痛苦的根源,无非是生离死别。古往今来,对于“别”有太多的人注释过了。有人为之而哭,有人为之而笑,有人为之而坦然,也有人为之而疯狂。别时,有人“醉不成欢”,只剩下一轮残月浸江中;有人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咽”;有人“从此无心爱良夜,任他明月下西楼”......
可他们毕竟都别过了,在一起哭也罢,笑也罢,那都是自己的选择,自己的意愿。然而他却偏偏连个离别的时候都吝于给,混混沌沌中就已“别”了,不知道为什么而别,不知道别向了何方,甚至不知道是何时而别。等惊觉时,伊人已杳。
“情深不寿,强极则反。”这原来确是真的。
“黯然销魂者,唯别而已矣!况秦、吴兮绝国,复燕、赵兮千里。或春苔兮始生,乍秋风兮暂起。是以行子肠断,百感凄恻。风萧萧而异响,云漫漫而奇色。舟凝滞于水滨,车逶迟于山侧。棹容与而讵前,马寒鸣而不息。掩金觞而谁御,横玉柱而沾轼。居人愁卧,恍若有亡。日下壁而沉彩,月上轩而飞光。见红兰之受露,望青楸之离霜。巡层楹而空掩,抚锦幕而虚凉。知离梦之踯躅,意别魂之飞扬......”
实在不知道在这时候读江淹的《别赋》是不是自找烦恼,可毕竟已经读了,也让心情了苦闷很久。可我也没有力气后悔了,其实要是这世上如果有些事可以后悔的话,又哪来的这许多苦恼呢?
昨天在书摊上买了本书,是金庸的《书剑恩仇录》,买了以后却后悔起来了。
很久就想买本金庸的书了,只是一直没时间,或是有时间却没力气了。昨天终于有机会了,可书摊上只这本《书剑恩仇录》了,当时或许是求书心切,没细想便买了下来,然而回去后就后悔了,金庸的书看了不少,每本也看了几遍了,可只有这本书却只看过一次,以后就不想再去看了。
自小最看不得的就是悲剧了,每次听到一件伤心事后就会久久不能释怀,这大概是天性使然吧。家里有本莎士比亚的戏剧集子,然而那些悲剧我却从不敢去望上一眼,怕无端的又生出些感慨,徒增烦恼。
现下书已摆在桌上,却迟迟不愿翻开,实不想再看到那段令人伤感的文字了:香香的墓被掘开,里面去只一泽碧血,一缕幽香,一只蝴蝶。
很想为香香也写点什么,可笔到手里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写了,才知道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竟是白读了,煞费心思也终于没有写出来,只是记得陈家洛给她写的那篇铭文:“浩浩愁,茫茫劫,短歌终,明月缺。郁郁佳城,中有碧血。碧亦有时尽,血亦有时灭,一缕香魂无断绝!是耶非耶?化为蝴蝶。”
我对陈家洛是没有好感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他能为了天下苍生而舍弃心爱之人,是那种大侠一类的人物,可我总是不喜欢他,或许就是因为他太侠义了吧,看上去竟有些绝情了。
不过事外之人也只能谈谈自己的想法罢了,在很多人眼里他还是英雄,虽然心中不以为然,但却是改变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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